她忽然想起上辈子她那个还来不及出世的孩子,就这样无端端的被滕柏涵给扼杀了。那样一条小生命,那样的亲生骨肉他都能不屑一顾,真的是畜生啊。
“怎么了?”裴陌逸敏锐的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眉心微微拧了拧,有些担忧的看她,“是不是头疼了?还是想吐了?我看,我们还是继续住院吧,我不放心。”
顾邱宁要来看就看吧,反正有他在,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以初拍开他的手,身子缓缓的软了下来,“我很好,额头上的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怎么还会头疼呢?我只是觉得你想的太远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怎么就说的那么兴致勃勃的。”
“什么没一撇,这些都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先计划好,后面有了什么新的主意了,再修改修改,就不会手忙脚乱了。”裴陌逸搂着她的腰,微微皱起眉头,忽然凑近她白嫩的脸蛋,眼睛眯起,“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跟我一辈子?”
“额……我当然想……”
“那就好了,我明天就选几套户型和地址给你,你自己看看。”
以初嘴角抽了抽,这男人真的有种赶鸭子上架的错觉,顾邱宁给他的威胁,真有这么大?
“对了,今天刘婶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