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初直至现在,依旧不肯透露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此性子的以初,他觉得,顾邱宁抓不住了,也不是他能搀和的了。他最多只能提提意见,替他说说好话而已,其他的,只能顾邱宁自己去努力。
或许,他自己也看出来了,以初对他并没有多余的感情,从彼此间的交谈动作和眼神就能知道的。
顾邱宁叹了一口气,端过一杯酒浅浅的抿了起来,似乎无意于这种让他烦躁的话题。半晌,偏过头去看他,“真的决定留下来了?”
“是啊。”白以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淡淡点头。
“首长不高兴放你走的。”白以枫太过优秀了,在部队里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不管是什么样的艰难任务,他都能非常出色的完成。若不是年纪尚轻且热衷于亲自带队亲赴前线的性子,他此刻的级别已经足够他高枕无忧的过一辈子了。
部队里的那些军官对他的喜爱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想走,恐怕是要经过一番轮流的口水战了,估计不少人都要给他做做心理建设,大道理一个接一个的抛出来,到时候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招架的住。
白以枫仰首一口喝尽杯中的酒,眸光深深的看向那个在人群中笑得得体的妹妹,心中一痛,缓缓说道:“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