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欲哭无泪还想继续追问的表情,打了个哈欠,掩着嘴巴慢慢吞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刘枫一个人风中凌乱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
他是不是应该考虑连夜逃走?白以枫刚刚踢他的那一脚可不轻啊,好像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晚点会不会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直接崩了他?
刘枫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揉着脑袋一跳一跳的回了房间。可怜他平白无故挨了一脚被骂了一通,却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是在睡觉而已啊啊啊啊啊啊。
祸从天上来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天一定要告诉大哥,白以枫是个危险的人物,他要请教,请年假加调休加平常的双休日,连续请两个月,对,就两个月。
刘枫苦哈哈的计划着,钻进被窝又睡过去了。
然后,第二天便彻底的忘记了自己请假的事情,只觉得脑门上特别的痛,腿上也痛,就这么姿势怪异的走进了餐厅。
只是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除了白以枫身边的座位之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给他容身了。
他想哭。
“早,早啊。”他微微抬手打了声招呼。
以初终于良心发现对他有了那么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