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将视线投放到从未参与白斯集团运作的滕柏涵身上。
这个裴陌逸,真是不简单啊。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少还是想想这份合约吧,到底是现在签,还是明日再来签。”裴陌逸又把计划书往前推了推。
白以枫盯着他,表情冷冽,“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签?”
“咱们不妨试试。”裴陌逸笑,往后靠在松软的沙发背上,微微闭着眼睛。他想,某人也该起床了吧。
被他惦记的某人,确实已经睡得满足了。
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以初全身不适的揉了揉肩膀,迷迷糊糊的盯着头上的天花板,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好酸,好累,好难受。
裴陌逸那个禽兽,他为什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的拉着她在床上厮混了两天?她被折腾的骨头都快要散了,连翻个身都感觉手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纵欲过度,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可是真的是太不公平了,那个男人的兴致就那么好,就跟吃了仙丹似得容光焕发,一点都看不出来足足劳累了两天的样子。
“嗤……”她一动,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靠坐在床头半晌才恢复过来,摊手去拉一旁的衣服,床头柜上的东西被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