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瞬间记起来。她记得那道疤还是小时候为了救她才留下的,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能见到他。
东方和笑着揉了揉以初的脑袋,声音爽朗,“哈哈哈,这么多年没见了,以初,你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以初抿着唇角笑了一声,“舅舅见笑了。”
“瞧瞧,瞧瞧,还跟我客气起来了。”东方和回头和白井方笑看了一眼,眉眼间全都微微的弯了起来。白井方也跟着哈哈大笑,拉着他到一边坐了。
似乎只有严丽如,从一进门开始就扳着一张脸,这会儿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东方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教养。
裴陌逸走到以初身边,垂着头低低的问她,“他是谁?”
“我妈妈的义兄,我没出生前和我们家走的很近,很照顾我妈妈。后来我妈妈去世了,来往就少了,等到我两三岁的时候便去了V省,我哥哥离开的前一年,他来过我家做客,当时我才十岁,他额头上的疤痕就是为了把我从车轮子底下救出来时候受伤的,后来是和严丽如不欢而散才走的,自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来过我家了。呐,站在我哥哥面前的那个女孩子看见没有,她比我大半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