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严奇森一看,微微直起身子,将父亲拉到了后面,自己面对白以枫,手上的刀子还是一晃一晃的。可惜,他低估了白以枫的能耐,他心里的白以枫还是许多年前的印象,他以为白以枫不在的这些年都是在外面打拼,学的最多也不过是商场上的东西,却没料到,他其实一直在部队里训练,跟他这样的半吊子比起来,白以枫的气势完胜。
严奇森抿了抿唇,倒退了一步,冷哼一声依旧靠在原来的位置上,眼神却再也不敢对上他的了。
白以枫朝东方和看了看,对方点点头,这才接下去解释道:“那天我们确实进了酒店,但是你们应该知道,那段时间我老婆怀了孕,洁儿是为我高兴,才提出来和我聚一聚。可是,我没想到她要告诉我的,却是白井方出轨了的事情。”说到这,东方和谴责的目光投向了白井方和严丽如。
白井方表情一动,愧疚浮了上来,严丽如却反瞪了回去,一点羞耻的意思都没有。
东方和冷哼一声,继续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离婚,她舍不得,因为有了以枫,可是不离婚她又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她是心里难过才会多喝了两杯,我替她不值,我也气愤,因此才会喝的比较多。我本来要送她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