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假的。谁知道你们用的是谁的血验出来的,反正不会是以儿和潘医生的。”
“假的?”以初冷笑,“你还真瞧得起我,你难道忘记了,我昨天剪了白以儿的袖子给潘医生擦手臂,那上面可沾了不少血啊,呐,布条还在我这里呢。”
说着,她右手往上一抬,骆佳倾立即将那一块白色的破布拿给了她。
以初甩了甩,“看到没有,这块布应该不陌生吧,这上面还有半滴咖啡的污渍,和你女儿穿的那件衣服上的另外半滴是一样的。对了,为了不让你狡辩,我特地让陈婶不要将白以儿换下来的衣服扔掉,带来了。”
她的话音一落,陈伯陈婶已经走了过来,手中拿着的正式白以儿昨天穿的那半件衣服。以初将破布和那上面的切口一比,完全吻合没有一点缝隙,就连那上面的咖啡渍也完整了。
“看到没有?这上面的,就是潘医生的血,这个,我爸爸我哥哥陈伯他们都能作证的。”
严丽如震惊的看向她,潘医生脸色发白的抚上自己昨天受伤的手臂,声音微颤,“原来,你昨天将让人踢了以儿一脚,甚至是给我擦拭血迹,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可是,可是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以初嗤笑一声,“我一开始并没有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