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滕柏涵回神,将最后一口红酒灌入了嘴里,那一刻的口腔却忽然感觉火辣辣的苦涩,点了点头,他垂眸看了一眼他染血的右掌,低声说道:“也好,记得先去手掌包扎一下。”
他知道此时此刻夏嵘阳再也不能落人口舌了,医院里肯定也有很多记者在观察事态发展,夏嵘阳身为白以儿的未婚夫若是不出现,夏家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只希望白以儿这一次能顺利归西,这样最起码在外界心中,夏嵘阳树立了一个不离不弃的痴情男子的形象,好歹落了个好名声。
夏嵘阳离开了,滕柏涵却将视线重新投放到电视屏幕上。
乔断?晋城国际副总裁?好一个年轻有为的副总裁。上次出现在以初的生日宴会上,他报上的名字是老二,这么说来,和他一起来的其他两个,也是晋城国际的高层人员了?
那么老大呢?是谁?
滕柏涵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替自己再次倒了一杯酒,死死的盯着屏幕。
严丽如已经彻底的疯狂了,严力强父子想要带她离开,却别她用力的咬了一口,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癫狂了起来,“没有了,这一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彻底的完了。以儿,以儿,为什么死的会是以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