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养的不错啊。”楼梯口传来嘲讽刺耳的声音,夏嵘阳冷笑的勾起唇角慢慢的踱步而来。看她的样子倒是还长胖了一点,看来住院对她来说完全没有异常,就算她母亲被关进了监狱她也不见得会吃不好睡不好。想想房间里那个几天不吃不喝就消瘦的一圈的人,再看看面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女人,他顿时觉得一阵厌恶。
同样是女人,怎么就相差这么多。一个小小年纪不知道洁身自爱床上功夫好得不得了,一个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整日不喝不睡的戒备着。
听到他的声音,挡在门口的刺头立即面无表情的让开了半个身子。白以儿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立即推了刺头一把,可是身边的男人却纹丝不动的,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倒是惹得她自己心中不快,愤恨的哼了一声,脚下一踩,重重的从刺头的身上压了过来,白以儿这才走到了夏嵘阳的面前。
夏嵘阳冷眼瞥了她一眼,斜着眼睛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便旁若无人的浅酌了起来,“谁让你回来的?”
“谁让我回来的?”白以儿瞪着眼睛,蹭蹭蹭的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扯过他的酒杯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酒杯撞碎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放出清脆的声音,“我已经完全好了,我为什么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