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套换洗衣服吧,他醒过来后肯定是要换上的。”滕柏涵转过身来面对她。
白以儿愣愣的抬起头来看他,许久,才看清楚自己在他眼里那么微不足道的存在,咬了咬唇,气恼的转身跑了。
‘砰’的一声,病房的门被她用力的甩上。
滕柏涵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笑。随即,便听到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践人。”
他回过头来,看到睁开眼睛的夏嵘阳,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只是伸腿勾过一边的椅子坐在他床边,轻笑的开口:“反正只是一个给你玩玩的妓女而已,不必太在意。等过段时间想个方式把她弄走,你也就不用看到她了。”
一个没用了的人,他从来都舍得丢弃的。白以儿这颗棋子已经变成了弃子,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夏嵘阳冷笑,“我现在就想弄死她。”居然还想着要给他戴绿帽子,不自量力的东西。
“别说她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你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你叫医生?”
“不用。”夏嵘阳趴着,微微闭了闭眼,有些疲累。
“医生说你的耳朵被炸掉了半个,听力受到一定的影响是必须的,不过好在人没事。最重要的还是你背上的伤……以及左脸上的伤,恐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