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将领带接下来捆住她的双手,随即用腾出来的那一只手掏出枪,对准了裴陌逸。
“以初,你说我打他的头好,还是心脏比较好?”
以初愤恨的瞪着他,她知道的,这个男人卑鄙无耻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了,他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绅士风度和作为君子该有的作为,暗箭伤人这样的事情,他做的也不是一回了。
“还是心脏吧,毕竟脑浆蹦出来的场景,实在不太好看。”
以初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手中的枪口往下压了压,她心口一抖,想也不想的,用力的长大了嘴巴,狠狠的咬上了他的手。
她不要命的用力,似乎在阻止他的行为,又像是在发泄她上辈子所有的仇恨一样,死命的咬着他的手,鲜艳的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掌。
“唔……该死。”滕柏涵低咒一声,抬起拿枪的手猛然往她头上一敲。以初眉心一皱,人已经晕了过去。
滕柏涵松了一口气,将手从她口中抽了出来,抽了口气,看着惨不忍睹的手心嘴角几不可见的抖动了一下。
再抬头时,裴陌逸却已经离开了他所能攻击的范围。
眸子微微眯了起来,他也不去管莫爷是否能够支撑得住,将以初抱了起来,直接跃上了窗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