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怕疼?她身上的痛觉神经都已经死了吗?如此画面,就连男人看了都有些不忍直视,何况她才十八岁,什么都没经历过。
滕柏涵有些迷惑了,白以初身上,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他和她相识这么多年,她一直透明的如同白纸一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秘密能够瞒过他的眼睛。
甚至,她有一点点的事情都会告诉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变得仇视他憎恨他和他不断的作对。就算她知道了他接近她的目的是为了白家的财产,她也不应该对他有这么深的恨意才是。
她到底有什么经历是他不知道的?
滕柏涵表情凝重,心中疑惑丛生,却像是钻进了死胡同里一样,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以初死死的咬着唇,她痛,当然痛,痛的全身都开始冒汗,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已经爬满了,下唇已经被咬破了,留下一排深深的牙齿印子。手心里的指甲都戳进了掌心当中,她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压制住全身的颤抖。
但是她不能打麻药,她不能晕过去,然后一觉睡到天亮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点疼算什么?上辈子断腿断指的痛,才是真正的痛入心扉,永生难忘。
枪伤?不过是让她心中的恨意更深刻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