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头发,正好碰触到昨夜撞到的脑袋,让她痛的脑壳都疼,有些受不住的微微张开嘴,一大片面包趁机塞进了她的嘴里。
滕柏涵收紧手上的头发,表情显得有些愉悦,“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做些让人忍无可忍的事情,你在这里不是客人,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以初却已经攀着他的手臂呕吐了起来。
滕柏涵怔了怔,看着她低垂着脑袋难受的不断网他腿上呕酸水的女人,脸色难看的几乎完全黑了。
怎么回事,昨天叶医生分明说她并没有怀孕,怎么还会吐得这么厉害?
“白以初,你闹够了。你……”
以初压根就没听到他说话,先前对着西式早餐还没有这么排斥,甚至偶尔吃一餐。然而面对着他,却有一种十分恶心难受的感觉涌了上来。
滕柏涵仰起头闭了闭眼,她就真的这么难以忍受吗?
以初呕了许久,才无力的虚弱的抬起头,趴在餐桌上,微微闭了闭眼。
旁边有两个佣人看呆了,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走了上去,“滕少,你怎么样?我,我马上准备换洗衣物。”
滕柏涵死死的咬着牙,表情变化莫测复杂难辨,他想揪起白以初狠狠的抽一顿。然而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