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月愕然。
三人的视线同时集中在了裴陌逸的身上,却见他忽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陆栋烈急忙跟上,“大哥,你去哪儿?”
“大门。”
“大门……大门?大哥,大门口现在全是记者,都在等着你想看看你手上的证据呢。”
白以枫站了起来,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也跟着笑道:“是啊,不止是记者群众想看他手中的证据,就连滕柏涵兄弟两个也想看看,我们裴大少的反应。”
惊水惊沉。陆栋烈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刚刚的愤怒之色一扫而光,三两步的跟在了裴陌逸的身后。
霎时间,办公室内只留下白以枫和寒水月两人,他们对视一眼,暖暖的笑了起来。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们一个是‘死人’,一个是‘敌人’,不宜抛头露面。
“滕柏倾确实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白以枫十分自然的走到吧台前,拿出裴陌逸珍藏的红酒,给自己和寒水月各倒了一杯,兴致远比刚来那会好了不少。
寒水月抿着唇笑,“他这是歪打正着,这么一闹,反而给了我们充裕的时间,让滕柏涵暂时无暇顾及对付你爸爸。他现在一定着急的回去和滕父滕母解释,这样反倒了拖延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