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怕这一放,初儿便再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了。然而看她抽的手都红了,心底到底还是不忍,微微放松了力道,让她抽了出去。
以初闭了闭眼,没看他,只是蜷着身子重新躺回了床上,将被子盖在头顶上,声音沉闷,“你出去。”
裴陌逸右手覆眼,身子陡然冰凉一片,刀割彻骨。
房间里静悄悄的,以初用被子将整个人都裹了起来,裴陌逸站在床边,身子僵硬一动不动的,无声的看着他。她并汗初。
‘哗啦啦啦’窗外的雨猛然落下,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整个天空都已经暗了下来。冬日里难得的雷声轰然响起,轰的一下震得仿佛房子都在动摇一样,闪电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照的裴陌逸的脸灰白灰白的。
欧千品就在这时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如此模样,忍不住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走上前拍了拍裴陌逸的肩膀,感受到他越发僵硬的模样,缓缓的扭过头去看以初,低声说道:“病房门口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了,没有任何人出入病房,而且根据病房内的情况看来,你爸爸是自杀的。我们检查了你喝的水,那里面被放了安眠药,以初,你爸爸……”
他说不下去了,后面的话彼此都明白,其实他们心里都有底。那天白井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