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初身子蜷缩的厉害,她痛恨自己,她明明知道爸爸有轻生的念头,却还是掉以轻心了。她信誓旦旦的说自己重生一次,一定要保护好所有该保护的人,可是爸爸就在她面前死去的,她居然睡得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她重活一世,又有什么用?
滕柏涵还活着,她爸爸却再也不能说话了,再也不能叫她以初,用尽所有的能力去疼她宠她了,甚至,都来不及看她穿上婚纱。
不,没有婚纱了,没有了。
A市白斯集团的白井方死了,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白以枫甚至没来得及收敛情绪将这件事情保密下来,消息很快便流传了出去。
潘局长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新闻十分的惬意。抬手喝了一口茶,表情是大快人心的模样。
他翘着的二郎腿豁然放下,将茶杯搁在了桌子上,匆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滕柏涵的病房里安安静静的,门外有警察看守着,房内除了包裹着全身都是伤的滕柏涵之外,空无一人。
潘局长端了张椅子坐在他床边,“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滕柏涵几乎整张脸都被裹着,双手双脚因为骨折都被固定着,什么都做不了。他的眼珠子微微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