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恨不得掐死她。
以初暗暗冷笑,没想到他对她的评价还挺高的。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经过他上辈子的调教,她恐怕也是受到一点点疼就受不了的。
楼朵琦皱着眉头,忍着疼痛看向身边的以初。蓦然,见她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做了个手势。
她一愣,有些明白过来,随即,挪了挪身子,却依旧泪眼朦胧的看向滕柏涵,说着话,“滕柏涵,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从前明明很温和的,你这样伤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以初暗暗点头,对,就是这样,转移他的注意力。
以初是没有被绑着的,当初被滕柏倾迷晕过去时,便直接抱了过来,因此双手双脚都是自由的。
果然,滕柏涵听着她如此天真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回过头去了,看着车前的道路冷冷的说道:“只要是刺激滕柏倾让他没有好下场的,对我来说都是好处。今天你要是死在这里了,说不准,你们楼家和滕柏倾也就成了死对头了,到时候,他滕柏倾就成了你父亲报复的对象,你说好处多不多?”
楼朵琦一愣,身子陡然一僵,以初帮她松绑的双手差点错开,有些脸色暗黑的皱了皱眉,随即,便听到楼朵琦颤抖着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