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上解下手链,用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感受到上面的温度,想起曾经的许多事。
他记得初儿一眼便十分中意这条链子的,就如同他一开始就中意她一样。他有多么想念初儿,便有多么后悔当年利用白井方将东方和逼出来的主意,若是没有那么一出,或许白井方不会受到刺激住院不会因为东方和的话想不开。也就没有了那该死的追悼会,没有滕柏倾的可趁之机。
这些年来,当初以初的车子冲出断桥坠入大海的那一幕,已经如同噩梦一样的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想。
那时候的海水有多么的冰冷啊,他在水里呆了那么点的时间便觉得冰冷彻骨了,以初那样虚弱的身体,如何能承受的住海水的侵蚀,寒冰入体,恐怕就算活下来了,也受了不少的苦痛。
偏偏,他到现在还没找到关于她的任何线索。
很想她,很想她。
裴陌逸握紧了手链,看向窗外明亮的月光,缓缓呼出一口气,将怀里的小依依抱得更紧了。
一夜无眠,他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色渐明,才扶着额头做起来,去洗手间洗脸。
只是再出来时,却发现原本该在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床头处只放着那条细致的手链子,孤孤单单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