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现在还红肿着,真痛啊,那两个混蛋,那个侯兰凯,他死定了。
她低头审视了一番自己,看来这个男人来的很及时,她相安无事。
“如果现在才看自己有没有事的话,是不是太晚了一点,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也没地方哭去了。”
以初一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你要是真的对我做了什么,现在肯定不会相安无事的坐在这里和我聊天。”肯定会死的十分的惨。
身边的男人一挑眉,“这话怎么说?”他确实没对她做什么,顶多就是吻了一下唇瓣而已,真是可惜,他倒是很想将她就地正法,让裴陌逸尝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只是,计划不允许,他克制住了。不过没关系,早晚有一天会得偿所愿的,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以初撇了撇嘴,笑道:“秘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她看了他一眼,“还没指教,你的名字。”
“我姓海,单名一个默。”
“海默?”以初眨了眨眼,好奇怪的名字,她伸出手,“我是白以初,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现在,能不能请你帮个小忙。”
“什么小忙?”海默轻笑,还真是会得寸进尺。
“手机借我一下,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