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的,我接受不了,我脆弱的玻璃心,我一定不能接受,我家爹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啊啊啊。”
裴陌逸暗暗咬牙,此刻真的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的全部踹出去。
他伸手,一把将已经笑得跌坐在地的欧阳万品给提了起来,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开口,“解,药。”
“咳咳,哈哈,没有……哈哈哈,真的没有解药,哈哈哈哈哈。”欧阳万品的笑声停都停不下来,整个人开始左右打摆子,身子颤动的厉害。
裴陌逸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闭嘴,再笑,我把你扔出去。”
他说话口齿不清了,以初在后面怕他真的动手掐死欧阳万品,急忙上前将人从他手上给解救了下来,忙摇了摇他急切的问道:“就算没有解药,总有缓解的药物吧。至少……至少不要让他这么……严重。”
欧阳万品看了她一眼,继续笑,“哈哈,不会是你把他搞成这个样子的吧,哈哈,哎哟,我就说你自作孽嘛。我让你拿有解药的药物,你非不听,别的人身上没用到,倒是用到你自己男人身上了,哈哈,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
以初额角青筋狠狠的抽动了两下,看着如此幸灾乐祸的男人,当下忍不住,伸出右手食指猛然戳进他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