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邦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拿出钥匙开了门。
屋内的光线瞬间大亮,被吊在屋子里双脚垫着的黑睿轩几乎喘不过气来。有些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来人。
黑爷表情冷冰冰的,并没有因为他如此虚弱的模样而出现任何的疼惜。只是对着身边的阿邦点了点头,“放下来吧。”说着,转身走出了门外。
“是。”
阿邦应了一声,解开身子小心的抱着黑睿轩,跟在黑爷的后面。
外面的灯光十分的刺眼,黑睿轩难受的将脑袋低垂着,埋进了阿邦的怀里,过了好半晌,才慢慢的适应过来。
阿邦将他放在床上,小心的用被子盖好。
“去把何医生叫过来。”
“是。”阿邦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三天的滋味如何?”黑爷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连碰都没有碰过他一下。只是略略的挑了挑眉,嘲讽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黑睿轩紧紧的拧着眉,他的双手因为长期的捆绑已经完全僵硬了,连动一下都是钻心刺骨的痛。双脚垫的也几乎变形,就连被子盖在腿上都显得有些痛。
他微微抬眸,张了张嘴,许久,才慢慢的十分稚嫩的开了口,“已经,我已经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