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四年的时间,楼氏企业被晋城国际和白斯集团联合打压,三年前就已经宣布破产了。楼父因此脑中风,楼家为了给他治病为了还清债务,一家三口都只能住在了地下室。楼母因此重病在身,如今只能拖着病重的身体给饭店里洗碗,每个月拿拿七八百元的工资,就算如此,还是常常被老板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克扣工资,拿到手的钱不到四百。”
以初抿唇,地下室吗?她也住过……只不过,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不是警察吗?楼母被克扣工资,你可以帮她主持公道。”
方成抹了一把脸,说的似乎有些心酸,“公道?裴陌逸那么大的压力压下来,那个老板根本有恃无恐,多说两句便要开除楼伯母,我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去给楼伯母添麻烦?”
“楼伯母?”以初眨了眨眼,这称呼……方成什么时候和楼家关系这么好了?
方成呼出一口气,走到她旁边的那个秋千架上坐下,缓缓说道:“裴陌逸的手段啊,我算是见识到了。你或许还不知道,如今的滕家,是真的家破人亡了。滕家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尤其是滕柏倾,已经完全疯了,前不久一个人跑到楼顶上去从那么高的搂上跳下来,死的十分的凄惨。我当初以为是裴陌逸故意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