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裴如杨欲哭无泪，半晌，有些不甘不愿的点点头，“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嘛，那个时候我又不知道那公司是我未来姐夫的，我就无所顾忌了。但是现在知道了，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到你利益的事情了，我发四。”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没节操的家伙，黑睿轩只能深深的叹气，良久，才眯着眼睛问：“晋城国际的资料，你卖过几次？”
裴如杨噎了一下，刚想摇头否认。一见黑睿轩微微眯着的眼睛，浑身一颤，只能十分老实的开口，“三次。”
“白斯集团呢？”
“也是三次。”
“我公司的内部系统你才进过两次，这么说来，你对我还算是比较厚道的，嗯哼？”黑睿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中算是平衡了一些，这小子连自己家的公司都进，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都干的出来，他对他的要求，也不能太高了。
这小子，绝对是间谍当中的佼佼者。
裴叔白姨平常是有多虐待他？才会让他这么的记恨，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裴如杨只能干笑，眼睛游移了会儿，脑袋用力的点了点。
好吧，虽然说，他进过白斯集团和晋城国际的次数都要比旋瑞娱乐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