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虽然有人好奇,大家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也没有人贸然上前打搅他。
如果说有人闭目十分钟,那不值的稀奇,如果说有人端坐闭目一两个小时,那只能当这个人睡觉的本事不错,坐在椅子上背靠软背都能一动不动的睡着。可是如果说有人从上午一直坐到下午,期间五六个小时的时间都一动不动,那要没问题才怪了呢。
随着咖啡屋里幽暗的灯光微微亮起,那个曾经给徐亮点过餐的服务生直接带着一位美丽的少妇来到了徐亮的餐桌跟前。
“赵姐,就是他,你看这个人从上午一直坐到现在都没醒,我起先以为他是睡着了,就没敢打扰他。可是现在都过去几个小时了,刚才路过的时候他还是这个样子,我怕出事情,就没乱动他,赵姐,你看这怎么办啊?他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啊?”服务生年龄不大,略显青涩的脸上看着徐亮写满了担忧,年龄至多不超过二十岁,个头虽然不高,长的也算是眉清目秀的。
他口中的赵姐正是这家咖啡屋的经理,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那挽起来的青丝成团略浮脑后,略显几分的华贵,那对把上衣撑的似乎只要略微喘口大气,都能崩掉扣子的人间胸器,随着呼吸略微一起一浮,都给人一种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