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个怯懦或者说是带有着点点疑问的声音传了过来。
徐亮回头看去，换掉了那身服务生服饰的小齐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徐亮一眼就认出来了，此时他正一脸犹犹豫豫的往这里挪来，只所以说挪，是因为他想快步走来，却又不敢。
徐亮知道，昨天晚上已经知道自己命运的赵燕香，已经连夜把咖啡馆所以员工的工资已经都已经处理清楚，同时，也告诉那些员工，这家咖啡厅将要易主的消息，至于这间咖啡屋将来要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上一两岁的服务生小齐，徐亮不由宛然一笑，这二人之间说起李还真是有缘。第一次接待徐亮的服务生就是这个小齐，当时，第一次宴请女生喝咖啡的徐亮还被崔校花泼了满面咖啡。于小鱼就是见证者。
第二次接待自己的还是这个小齐，当时在这间咖啡厅里，徐亮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蜕变，这位小齐就是诸多见证人中的一位，亲眼目睹了徐亮从一个普通小屌丝变成妖孽的全过程，而且这个小服务生还是至始至终都站在赵燕香从没有离开过的唯一的一个服务生。
没想到，当徐亮拥有了人生第一份产业后，第一个见证的还是小齐。
一个人能够见证另外一个人的第一次又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