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
看到张三郎的态度,听闻他这一番话语,周碧贤倒是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张三郎虽然没有亲口说出饶恕他这两个子孙的话,但是,他的态度已经说出了结果。
周碧贤也不是一平凡人,可谓是人老成精,和张三郎都是同一时代的人,虽然和张三郎也有一些交情,但是你要真的拿着交情去矫情,那可就真的没有交情可言了。所以,他周碧贤怎么说也是个“天上”的人了,却依旧拿出恭敬的姿态来拜见张三郎。
“小侄拜见三叔,家父让小侄带他向您老问好。”这时,那个一脸硬汉模样的中年人恭敬的上前对着张三郎鞠了个九十度的满躬,样子虽然如此,但是态度恭敬的很。说起来更像是晚辈拜见自己的长辈。
张三郎一挥手,把这个大汉托了起来说道:“算了算了,你们铁血门的铁家人都是一副死人脸,都是这个样子。想当年铁中棠老祖怎么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汉子,怎越往下传越不如以前呢。”
“是,三叔教训的是,小汉回到家一定告知父亲,让他改过来。”这名叫小汉的汉子仿佛没有听懂张三郎话音里的意思一般,恭敬的回答着。
张三郎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挥手,又在他右边的地面上凭空长出来一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