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嫂子没有应我,应该是在睡觉,不要把吵醒了。”徐庭川轻声地说。
“庭川,你醒醒,思甜已经不在了,但是你们的孩子还在,你不想去看看他吗?你要面对现实,现在最需要你的是孩子,他先天不足,还在保育箱里。”靳如兰抓住了儿子双肩,不得不去逼迫他面对。
“等思甜醒了,我们会一起去看的。”徐庭川拉开了靳如兰的手,沿着长长走廊走。
他想思甜刚生了孩子,一定很累,现在还是不要打扰她睡觉,等过几天身体恢复了,出院回家坐月子了,他们也可以一起照顾宝宝。
嗯,他还得学会包尿布,泡奶粉,这之前他们曾经说好的,所以他也要快点休养好身体才行。
徐庭川躺回了病床,闭上眼睛休息。
接下去的半个月,谁也没有再在他面前提起倪思甜的事。
这三个字仿佛成了禁忌,而他们也没有从徐庭川嘴里听到,徐庭川每天按时吃药吃饭休息,除了变得沉默,没有其他的异常。
他们便以为他在心里已经默默地接受了这件事。
然而出院回家的那天,他们却知并不是这么回事,徐庭川走进房间,对着空无一人的阳台轻唤:“思甜,我回来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