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挂了彩,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
裴扬笑出了声,这一架打得可比喝酒畅快多了,仿佛心中的郁气出了一些,刚才他的那些话就是了让沈暮之尽全力和他打一架。
沈暮之躺了会儿,比裴扬先调整过呼吸的,站起来俯身去拉裴扬。
“谢谢。”裴扬握住他的手,顺势站了起来,另一手握拳捶了捶沈暮之的胸膛,笑道:“你下手可真狠啊。”
“彼此彼此。”沈暮之虽然也挂了彩,但是比裴扬伤得轻。他武力值向来是他们这些人里最高的,不过他到没想到裴扬会有这样的身手,以前玩玩过招的时候,明明装的连顾琛都打不过。
呵呵,他们之中藏得最深的那个人果然是裴扬。
沈暮之拿起了地上的外套,拍了拍尘土,说道:“你自己想清楚吧,别让自己追悔莫及。”
他说完便朝门外走去,独留裴扬一人。
裴扬仰着头,躺靠在沙发上许久,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徐嘉悦打了个电话。
嘟过五声后,被接了起来,徐嘉悦的声音有点奇怪,含糊不清的。
裴扬抿了抿唇,嗓音低哑地问:“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做面膜啊,我明天结婚呀。”徐嘉悦敷着面膜,说话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