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在飞机上曾经请求过他帮忙的,但他回应也是办不到,徐海城什么身份呀,拔他头发不就是拔老虎须嘛,哪里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到的。
让他受伤流血也不太容易,他进出保镖不少,都是精锐部队派遣来的。
也就只有她是他儿媳妇,才算是比较能靠近的。
同样也是因为这层身份,又不能太近。
“在想什么呢?”徐庭川将一杯酸奶放到了倪思甜面前,说道:“从刚才吃完饭,你就一直出神到现在。”
倪思甜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接过了徐庭川的酸奶,低头喝了一口,抿了抿说道:“我看公公多了好多白发。”
“是呀,去年一到三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徐庭川轻叹了一声,坐到倪思甜身旁,从后面搂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还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倪思甜放下了酸奶杯,转过头看向徐庭川,“对不起,让你那么难过。”
徐庭川摇了摇头:“都过去了,以后你不许再离开我身边。”
“嗯。”倪思甜的脸颊被徐庭川的头发贴着,软软的又有些刺刺的。
其实不一定要化验她和徐海城的,拿徐庭川的去也可以验,但是她查过了,同父异母兄妹的话验这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