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向止岚气息微喘，恼恨地瞪着他，“沈暮之，你有病吗？”
“是啊，我有病。”沈暮之扯着嘴角，手掌抚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低哑道：“我大概快疯了。”
向止岚见他眸光有种斑驳破碎的感觉，她手掌一握紧，猛地将他推开，“有病就去找萧逸，要么去找白小姐，我是来接孩子们的。”
沈暮之没有给她往里走的机会，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重新又圈进了怀中，在她耳边低低笑起。
向止岚被抱得很紧，完全动弹不得，他的笑声很愉悦，胸膛的震颤都传到了她的心脏。
“你回来了，我好高兴。”沈暮之从昨天就一直有种喜悦压在胸膛里，非常强烈地要往外冲。他是真的好高兴，不管她是不是嫁给了别人，不管她是不是憎恶他，最重要的是她回来了，无论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他都没关系，只要她这样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只要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味到她的气味，就都值得高兴。就算她是以为他要订婚，他要放过她了才回来，也没有关系。
向止岚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愉悦，她深吸了一口，这算是什么？
他要将白小姐变成和她当初一样的凄惨吗？留恋旧的，却又要抓住新的，他永远这么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