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听脚步声走近。
他嘴角弯起,她果然还是不会不管他的,像以前每次受伤一样,无论怎么闹,看到他受伤总会缓和一些。
“止岚,你还记得我被爸用军棍打那时候吗?”沈暮之想要唤起一些他们往昔的回忆,声音有些低柔地说。
“沈先生,让你失望了,是我。”罗澈微沉地开口说道。
沈暮之笑意顿失,站起来转过身看向了罗澈,漆黑的眸沉了沉。
“沈先生不擦了?”罗澈拿着手上的菜油,眉梢微挑看着沈暮之。
沈暮之直接拿过衬衫,他哪里是那么脆弱的人,一点撞伤而已,对于他来说怎么可能需要擦这些,只不过是想和向止岚亲近而已。
她竟然直接叫来了这个男人帮他擦,是碰都不愿意碰他一下了吗?
“看来沈先生伤得不是很重。”罗澈同样身为男人,哪里会看不出沈暮之的意图。
“我们夫妻的情趣与罗先生无关吧。”沈暮之将衬衫扣起,只是第二颗纽扣被剪掉了,他极度不喜欢罗澈对他说话的口气,男人有种天生洞察敌人的直觉,他察觉得到这个罗澈也很讨厌他。
“呵,沈先生说笑,从法律上你们离异了,就没有夫妻的名义了。”罗澈笑了下,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