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对他那么好的。
“你在想什么？”向止岚看着他的眼眸里好像有一丝忧虑，便担心地问道。
沈暮之垂着眸，对上了她的眼睛，“如果我没有生这个病，你是不是就不会对我那么好了？”
“是。”向止岚承认，又转折道：“不过，如果你把病治好了，我就同意复婚。”
“事实上它是治不好的，最多可延长五年时间。”沈暮之一直期待从她嘴里听到同意复婚，可他现在却很难受。
“生命也是有奇迹的，不是吗。”向止岚握住他的手，说道：“我和孩子们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沈暮之又将她拥住，他做错了那么多，但是上天还是眷顾他的，虽然失去了健康，却得到了他最重要的。
“睡吧。”向止岚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不再多言。
他亲吻了下她的发心，慢慢闭上眼睛，嗅着她的发香睡觉。
翌日，向止岚醒来，见沈暮之正背对着她，站在窗户口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电话打完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
她下了床，从她背后抱住他，声音是刚醒来的沙哑：“发生什么了吗？”
沈暮之微僵，慢慢地转过身子，垂眸看她，想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