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给她梳头,梳顺了之后,便拿莲蓬头现在手上试了水温,再往她头上淋,低柔问道:“水温合适吗?”
“嗯。”徐嘉悦闭上眼睛,现在对他眼不见为净。
裴扬打上泡沫,小心仔细地按摩她的头皮。
徐嘉悦不想承认他洗得还蛮舒服的,眉头不禁拧了拧,该不会是帮其他女人洗过了吧?
“你帮多少女人洗过头?”她睁开眼睛看向他。
裴扬无奈,点了下她的鼻尖:“我又不是发廊小弟,除了你,谁还有这个福气。”
这还差不多,徐嘉悦重新闭上了眼睛,享受他的服务。
发油不容易洗,打了三遍泡沫才算冲干净了。
等到洗完后再吹干,已经快十二点了。
徐嘉悦困得打哈欠,裴扬将她抱起走出浴室放到床上,有些迫不及待去亲吻她。
可是他的唇还没有碰到她就被她用枕头挡住了脸,他挪开枕头,细声软语:“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时间都快要过了,我们……”
“春宵你个头!”徐嘉悦又用枕头挡住了他凑近的脸,鼓着脸颊道:“你今天睡客房!”
裴扬错愕,“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怎么可以不同房。”
“呵,你都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