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粉粉的。
他素了那么久,一直忍耐着等婚后,终于等到了洞房,却连抱着她睡都不行。
“老婆,那我不碰你,你让我留在这个房间。”裴扬退了一步,好歹要和她同床。
徐嘉悦没有回答她,只红着眼睛他。
“那你睡床,我睡地上,我保证半夜不爬上去。”裴扬又退了一步,道:“新婚就分房不吉利的,老婆……”
“不许叫我老婆!”徐嘉悦把枕头塞给他,凶巴巴地说:“还不快滚下去。”
“是。”裴扬立即明白她是允许他留在房间了,笑得灿烂,立马从柜子里拿出了被褥,铺到地上,就在床下面,他笑呵呵地抬头对徐嘉悦说:“宝贝,晚上你不要怕滚掉下来,我在下面接着你。”
徐嘉悦气闷,她后悔自己的让步了,瞧他高兴的。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他睡,冷冷道:“还不把灯关了,晃到我的眼睛了。”
“好。”裴扬将灯关掉,然后坐靠着床头柜,在黑暗里侧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徐嘉悦背对着他,嘴角也同样微微弯起,哪里还有刚才哭得伤心的样子,漆黑的眸里分明闪动着狡黠。
是谁说她斗不过他的,女人的眼泪运用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