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思甜皱了皱眉,没有去扶,只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求求你,能给我点钱吗?”倪子琪觉得难堪极了,自己像个乞丐一样,对着这个自己曾经欺负了十几年的妹妹面前摇尾乞怜。
可是她不得不祈求,她被打成了这样,好一段时间都开不了张了,她还欠着房东房租,也许马上就会露宿街头,就是因为她想要还房租才想歪了去偷,谁让那两个嫖客玩了那么久给那么点钱。
倪思甜垂眸看着,心里没有痛快,她是真想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堕落成这样,即便不靠肉体,去做洗碗工,清洁工都可以赚到钱。
倪子琪会变成这样,大概是和何翠云的溺爱也有关系,从小公主一样捧着,养得连点家务活都不会,唯一的长处大概是会弹钢琴,后来也荒废了。
“求你了,求求你……”倪子琪的嘴里不断地哀求着。
倪思甜看了眼被她碰过的袖口,已经脏污的粘上了血,她干脆就将这件运动薄外套的脱下来,扔到倪子琪的身上,冷冷说:“只此一次。”
她说完便没再看倪子琪,大步地走向酒店内。
倪子琪怔怔的看着,曾经被她踩在污泥里的这个妹妹,已经高贵的远不可攀。
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