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已经煮熟的头顶冒青烟了,不管不顾抬脚就狠踩他的脚,哪知那东西往里面跑了些,她顿时背都僵住了。
“提醒你不要大动作了。”裴扬被踩到不是很疼,主要拖鞋太软了,没什么杀伤力。
“你!”徐嘉悦恼瞪着他,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不气,不气啊。”裴扬轻轻地抚着她起伏的胸脯,温声软语道:“生气会收紧,那异物感会更强烈。”
“啊啊啊,姓裴的,你要再给我说一句这种话,我就,我就……”徐嘉悦意思抓狂,却想不出怎么威胁他,最后竟然是这么句:“我就再也不塞这个了!”
“那怎么行,你现在就想塞第二个么?”裴扬故意歪曲了她的意思。
徐嘉悦感觉自己快七窍升天了,她当初怎么会心软去婚礼的!她早就知道他是没皮没脸的,怎么就被蛊惑嫁给了他!
裴扬调戏够,也怕她会真生气了,连忙哄着:“好啦,我不说了,你要不要躺着啊,会比较舒服一点的。”
徐嘉悦不想理他,自顾自躺进里薄被里,侧躺被对着他,宣告自己正在闹别扭。
裴扬收敛了笑容坐下,轻轻抚摸她的背,难得正经认真道:“老婆,我知道你为了我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