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显然他和儿子说得这番话让她很不满意。
吃完早餐后,徐子遇说去院子里走走,便走了出去。
倪思甜立刻就横眼看徐庭川,指责道:“小遇才刚回来,就不能让他多调整段时间嘛,你怎么做父亲的,都不心疼的吗?”
徐庭川握住妻子的手,看她眼眶微红倒是心疼的很,低声劝道:“老婆,不是我不心疼子遇,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他是怎么个骄傲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表现得太特殊了,他心里会好过吗?”
倪思甜也知道丈夫说得有道理,可是自己儿子遭了那么大罪,她怎么能不心疼,怎么能忍着不关切。
“你心里是不是还怨我当初把他送去德国?”徐庭川微微一叹。
“你这说得什么话,我都解释过了,当下是我太急了才埋怨的,我没有再那么想。”倪思甜记得四年前那件事发生,当她赶去德国看到儿子面无血色躺在医院病床上,她和徐庭川发生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争执。
可是事后她也想清楚了,意外并不是人人可以预见的,去德国留学也是小遇自己同意的,所以她也没再迁怒他了。
“思甜,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连小遇自己都调整过来了,你表现的太特殊反而是在提醒他,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