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时,那种负罪感都在加深,一天比一天压抑。
当她无意中发现小纯德语已经考级,而且还收到了团团那所大学的录取通知,她就知道小纯还喜欢着他。
在那不久后她也接到了柏林那边音乐学校的通知。
在经过重重思想斗争之后,她和小纯将话说开了。
小纯没有否认还喜欢团团这件事,说自己报考那所学校,是在那一切发生前,现在已经都不一样了。
她得知辛纯要放弃去德国的事,她非常自私地想,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照样去柏林学音乐,照样与团团在一起。
可是那每日的恶梦都在折磨她,恰巧她小提琴的私教老师,建议她去考考柯蒂斯,没想到就考上了。
她心内的彷徨与忐忑无人可倾诉,她许多次打电话给他,他都没有接听。
她有点不记得那天拨通无数次,却依然没有人接听的心情,只觉得空落落的,她恍惚地去了小纯家。
辛叔叔总是忙,辛纯一个人在家,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在哭,梦里好像好像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她照顾到辛纯醒来,神情茫然飘忽地对辛纯说自己不去德国了,要去美国费城。
这天她说了很多话,但是一直都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