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过来了,立刻便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罗熙葵眼泪收放自如的停下了,眨着湿漉漉地大眼看他。
徐子遇有种上当的感觉,她这是对他耍诈啊,吃准了他怕她的眼泪攻势。
“你还不说吗?”罗熙葵被他的手心捂着,说话的声音哑哑的,闷闷的。
徐子遇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在他的掌心张合着,好似羽毛撩过,痒痒的。
他收回了手,握了握拳,那种感觉还没有驱散。
他低下眸子,沉默了良久,想起了母亲说过的那句对爱人示弱那不叫示弱,叫撒娇。
最终,他抬起了眸,看向了罗熙葵,说道:“也是四年前的事,四月中旬的时候,我发生了车祸,和一辆运输车撞了,汽油泄露时,我还晕倒在里面,在爆炸的前一刻才逃出生天。”
罗熙葵垂在膝上的手一握紧,面色立刻白了起来。
“我在医院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时候浑身都是伤,左腿已经不能动了,膝盖骨被挖空了一块。”徐子遇都忘记自己当初有将近两年不能走是什么感觉了。
他只记得他那时候很担心她来柏林,所以一直借口自己学业很忙,后来得知她考去了美国,反倒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