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太好,就道:“没有啊。”
景妈便疑心是自己听错,继续煎蛋,厨房的抽油机声倒是盖过了那床板摇曳声。
向恒希做完一通,身上汗湿,抱着绵软了景安安去洗澡。
“你看你不锻炼身体吧,就这么一回累得跟软泥似的,还得我伺候你洗澡。”向恒希嘴里这么说着,伺候得却十分开心。
景安安磨牙,用眼神狠瞪着他。也亏得他脸皮厚,这种话也说得出来,什么一回,昨天晚上她腰都要折了,今天早上还没恢复元气,就被他按着摇了那么久的床。
“你这么瞪着我,我会以为你还没要够。”向恒希十几岁就进部队,每天和一群男人混,说起荤话来那是信手捏来。
景安安懒得与他再废话,从浴室里起来,裹了条浴巾就走出去。
向恒希洗完了澡,胡乱擦拭了下,还得穿回昨晚的衣服。
走出浴室后,看到景安安已经换好了衣服,不由眉心微蹙。
她这一身黑色大衣,内搭灰色高领毛衣,下面一条卡其色长裤,老气横秋的,和她那张可爱的脸蛋一点都不搭。
还有她房间的摆设布置,简洁的看不出一点点女孩子的痕迹,简直把性冷淡风格发挥到极致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