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现在足有二十年了,她们是一起长大,曾经那般亲密。
警察说她的刀片是在嘴巴里取出来的,也许那晚从被捕那天晚上就一直含着,她可能是早就不想活了。
“这个结果是她自己选择的。”向恒希心里也是难受的,不过他是军人,而且是特种兵,早已经见识过种种残酷事件,把他的心早已经炼造的刚强。
“比起在监狱里终生悔恨度过,这样的结局也许才算一种解脱。”他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顶。
她从小就是个感情比别人纤细敏感又充沛的,所以才能在音乐里表达那么多,但是感情丰富,也代表更容易受伤,这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
等一路开车到家,她才算是止住了,不过一双眼睛肿成了金鱼。
向恒希和父母交代了几句,送着罗熙葵上了楼。
罗熙葵说想一个人静静,向恒希便出来了。
一出门便看到父母担心的样子,他抿了抿唇道:“小葵自己会调试好的,放心吧。”
向止岚长吁短叹,这好端端快要过年了,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沈暮之拍着向止岚的肩膀安慰。
向恒希看着父母恩爱的样子,不由想起了那个总被他气得跳脚的小女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