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的,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景安安素白的小脸绷着,嗓音极度沙哑地开口:“我没事。”
向恒希听她声音就不像是没事的,皱了皱眉。
景安安的人就像是她名字一样,非常的安静,他不开口,她也没有说话。
向恒希觉得她这种长相,绷着脸特别不搭配,好像孩子在装大人样。
“下午你发烧怎么没说?可以请假的你不知道吗?这里是部队,又不是修罗场,长官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向恒希看着她的眼睛说。
景安安的一双黑眸特别会说话,眸中闪过一丝情绪,像是在说最不通情理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向恒希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觉得无奈又好笑,这丫头只怕是怨上他了,他这个下马威似乎过重了。
静默了会儿,他把手上的水递向她,道:“还喝吗?还是要吃饭?”
伴随着这句话音落下的,是景安安肚子咕噜咕噜声。
向恒希一笑:“看来是要吃饭。”
他把床头柜的餐盒打开,一共四层,两菜一汤一饭,菜色还是比较齐全的,玉米猪骨汤,番茄炒蛋和清蒸小黄鱼。
顿时小医务室里饭香肆溢,景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