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要示好的吗?
他除了送晚餐外,就只是整天监督她训练,一会儿批评蛙跳姿势不标准,一会儿又要求多做几个俯卧撑。
这世上有人是以折磨人作为追求方式的吗?
显然没有。
所以传这些流言的人简直疯了。
传出这个流言后,景安安对着向恒希的脸就更是紧绷了几分,更加不够言笑。
“你可不可以不要在非训练场合出现在我面前。”景安安看到正朝她过来的向恒希,终于把话气恼地说了出来。
向恒希奇怪看了她一眼,与她擦肩而过,清朗的声音响起:“林上将。”
景安安楞了一愣,回头看去,只见林上将正在她后面不远处,向恒希在向他行军礼。
她立马转身,也行了个军礼,心里懊恼,她刚才太丢脸了,向恒希不是来找她的,她竟然说了那种话,显得自作多情。
林上将说了几句后,拍了拍向恒希的肩膀。
景安安没怎么上心听,就捕捉到一句沈司令有你这样的孙子……
她这才知道原来向恒希是沈司令家的公子,难怪和普通的士兵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身上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感。
“安安你在306团感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