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儿科的辩解,我居然挑不出什么毛病……
“嗯。”看她这残破不堪的模样,我也没必要赶尽杀绝的打击她了,最后说到,“唐律师,你本来不是破罐子,就不要破摔了,希望你脑袋经过这次的一撞,能把脑子里进的水给放出来,别再执迷不悟了。”
“……”她胸口的起伏加大,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愤怒,但没说话。
作为她车祸的凶手,韦连恺从头到尾没开口,连正眼都没瞧过她。岁致,我们又朝病房门口走去。
还没踏出去,听到唐凌菲声音虚弱的喊了我,“白深深。”
我回过头去,“什么?”
她睁开了眼,看向我,说了两个字,“抱歉。”
我怔了几秒,“哦。”
然后,我义无反顾的出了病房,以后都再也没见过她,没再听过她……当然,这些是后话了。
走到医院外面,要正式跟韦连恺分别的时候,他在好几番欲言又止后,说到,“深深,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是吗?”我疑惑。
“我在赛欧的股份,已经全部转让到你的名下了,以后,我也和你们的赛欧没有关系了。”
“你……”我愕然地不敢相信,“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