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结婚’二字?”
我被她问住了。
是啊,我到底是基于怎样的‘目的’呢?难道我要告诉她是因为‘爱’吗?说出来不仅她不信,连我自己也觉得可笑。仔细想来,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显得这么仓促,突然说要跟她结婚,突然说对她有感情,她不相信不接受都是正常的。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恨嫁,她大概也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痛苦吧。看来,是我自视甚高了。
我们再一次不欢而散,我也没有刻意的去争取什么,不是她不值得我争取,而是我早已经过了那种热血方刚的年纪,心境淡了很多,凡事顺其自然吧。这并不是我把誓言说得多么漂亮就可以成就的,对于韦连云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空口无凭的誓言。
那种空落落的萧条感仍旧每日伴随着我,我偶尔会给韦连云打电话,但她很少接,就算接了和我也没几句话,我们经常在电话里相互沉默几分钟后,又相互挂断电话
有天晚饭后,我坐在书房的电脑面前上网,听到电子邮件的提醒,我点开一看,是上次那个女孩左依雯发来的,邮件题目上显示的是她给我上次的专访稿。记得她走之前跟我说过,这片报道刊登之前,会提前发给我审核,看有没有什么内容是我不愿意刊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