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的话,脸色一变,他赌石二十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要这样赌,这样哪里是赌博了,完全就是乱猜啊,谁猜中了就算谁赢,可偏偏苏昊都已经提出来了,若是自己选择那个简单的而放弃这个难的,那就算是赢了对方,也会让人说是不光彩的。
“赌石头里有什么,好大的口气!”王申笑道,“既然你敢赌,那我们有什么不敢赌的,王申,就跟他赌了,就算是输了也没有什么,谁能够隔着石头猜出来,据我所知,貌似还没有能吧。”
“用你的无知作为你的挡箭牌,说实话,我真是为你这样的人悲哀。明明知道人丑就应该多读书,可你非但是不读书,还跑出来丢人现眼,让你大哥都是没面子啊。”苏昊摇摇头叹道。
“缅国有一位宋天龙大师,华侨华人,赌石界的大师,他曾经鉴定出一块福禄寿三色翡翠,并且在五年前最后一次翡翠公盘上,用两千万赌出了八个亿,当时轰动的赌石界,可惜他后来金盆洗手,不再出山了。”
这些知识,完全是苏昊在缅国酒店里面看到的内容,当时那家酒店里面的床头柜上,除了有介绍赌石知识的书籍,还有关于宋天龙的介绍,这也是苏昊为什么会想起来用这种办法来赌石的原因。
说实话,若是他没有透视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