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脆帮着将人送回家去了,这些蟹是就是那老人家送的。”
容妤拧眉,“以后碰到这种事儿不要单独送人回家。”
“为什么?”红豆不解。
“没有原因,记住了就行。”容妤叮嘱。
知人知面不知心,女儿家在外面得格外小心。她记得当年有个新闻就是大学生好心送孕妇回家,结果反丢了自己性命。人性这种东西很难捉摸,恶念也许也只是一时兴起,不管怎样,小心些总是好的。
红豆虽然不知道容妤怎么突然又严肃起来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为何说是喂了药的?”容妤对徐家如何行事不怎么感兴趣,反正这淮安城里徐家一家独大,蛮横也不是一两天了,倒是有些好奇这蟹。
红豆想了一下,“听那老人家说,好像是因为这蟹比寻常的清水蟹要大些,不像是正常水里能养得出来的。”
时下虽然也有养蟹的,但一般都是稻田蟹。个头都不大,一个顶多也就二三两重,而这些蟹目测一个至少都有四五两重,更让容妤惊讶的是,这些蟹个个都是青背白肚,金爪黄毛,体大膘肥,瞧着与时下大庆常见的蟹种不同,倒像是后世有名的澄阳湖大闸蟹。
“小姐,这些蟹真的被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