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只见桌上铺着一张洁白的宣纸,,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赫然于上——
吃食,容妤。
只是明显能看出来,原本略显肃杀的字迹在写后两个字时稍微放软,竟显出几分柔色来。
殷玠提笔犹豫了好一会儿,洁白的宣纸上晕开了一大团墨渍,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提笔在吃食的下面继续写:驴火烧、肉臊面、泡菜、炒饭、甑糕、肠粉、蜜汁糯米藕、烤乳猪......
竟然是将他吃过的食物全部写了下来。
好不容易将单子都列了出来,殷玠拧眉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思绪豁然开朗。
嗯,他挑食,容娘子做的吃食对他的胃口,所以他对容娘子多些照拂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是,他总不能一直在淮安待,可若是回盛京只怕就再难尝到容娘子的手艺了。
殷玠刚舒展下去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桌面,也不知道容娘子有没有兴趣将酒楼开到盛京去?或者,进宫当御厨?
殷玠默默吐出一口气,又拿了一张宣纸,认真写下几个字——
论如何能让容娘子去盛京!
*
第二天一大早,容妤照例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团子从床上挖起来,给他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