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还十分黏腻噎人,而且吃着还有股说不出的怪味,殷玠只尝了一口就吃不下了。
团哥儿也是如此,他本来就挑嘴,这段时间被容妤投喂的有越来越刁的趋势,这板栗糕还真不合他的口味,但阿娘说了,小孩子不能浪费粮食,团哥儿小脸都皱了起来,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手里那坨板栗糕,纠结要不要吃。
“方才我在那边听人说,这些摊贩常年在这儿,专宰生客,价喊的十分贵,在秤上做手脚也是常有的事儿,关键是还强买强卖,就那这板栗糕来说,按重量来说撑死了三斤,但若是方才与他理论,或是说一句不要了,立马就会涌出一大堆人来将你围着,是不买也得买。”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摊贩能在这儿做生意这么多年,显然是背后有人有恃无恐,怕的就是和这些地头蛇对上,干脆就认了这个哑巴亏,容妤摇头,有些歉意的朝殷玠道,“今日殷公子破费了。”
像是响应她的话,见到他们面前桌上摆着的板栗糕,有人小声议论。
“哟,没想到还真有冤大头在这儿买啊!”
“上回来我就被坑过,小小一块可重了。”
“可不是,味道好就罢了,关键还只是闻着香,吃着怪没味的,还不如自己家里做的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