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拎着了小崽子,靖国公夫人才问容妤,“皇后今日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容妤将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当然,不该说的绝对不能说,说完又默默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这是?”靖国公夫人看了一眼,有些诧异,上头密密麻麻列着的好像是,日月年份?
容妤含蓄一笑,“娘娘让钦天监将三年内的良辰吉日都列了出来。”良辰吉日,宜嫁娶,至于这三年期限......只能说皇后想的是真够长远。
靖国公夫人显然也被皇后这一手给震住了,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将纸收好的同时不忘瞥了一眼容妤,见女儿面带春光眉眼含笑的模样,心中默默摇头,还三年,皇后娘娘只怕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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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玠能感觉到靖国公夫妇态度的微妙变化,真就如他所说,天天上门蹲守,喝茶也好下棋也罢,殷玠借口花样百出,靖国公已经由一开始的暴跳如雷到现在的麻木,偶尔还能心平气和的聊聊家常,当然,前提是不要聊着聊着就往要娶闺女身上拐。
皇帝也知道自家弟弟恨不得将国公府当家,私底下还与皇后抱怨吃醋,说这弟弟简直是给人家养的,眼看就要成别人家的儿子了,一天天上朝时对靖国公那个毕恭毕敬讨好的样子看